她说——
“可是学姐,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皎洁的明月,清朗无垢。”她执起余漾的手轻吻,吻过一个个葱白的指尖,不知疲倦地把玩着这件漂亮完美的瓷器。
余漾被啄吻的发痒,又像是没有耐心等对方说这些浅薄的、虚无的顽笑话了。
她以为卞梨和旁人总归是不同的。
她蜷了下指尖,就想要挣脱卞梨唇齿的追逐,却未料食指一下被对方含在嘴中。
余漾瞳孔皱缩,一种湿润柔软的、前所未有的感觉直接贯穿了心脏和大脑皮层,卞梨含住她的指尖,牙齿轻轻磕碰着指甲和指腹,抬眸,真诚而又恳切的夸道——
“余漾,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可以百口莫辩,但不必自我折辱。我都不信旁人说的,你却偏爱把那些名词冠在自己身上?卞家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纵然这里寸土寸金也压根配不上你一丝一毫。”
“姐姐在我心里就是世界上最干净纯粹的人了……”整块沤烂的根系都被对方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某一时刻,余漾以为自己还是一个蜷缩在羊水中的胎儿,温暖安适,未曾触及污浊世界的淤泥一分。
天真的直球的确容易叫人心动。
可余漾笑得欢畅,指节一弯,逼迫小姑娘吐出手指弯腰咳嗽,她从脖颈到额头的肌肤红遍了。
她把手放在眼前看,别墅传出来的光稍暗,却能明显瞧清楚上边晶莹的水泽,“小公主,你这样……是想包养我?”
“言语勾引尚不够,还要牺牲□□?”女人捂住肚子,笑得不能自已,眼角溢出泪花,却不知是在笑他人还是笑自己。
卞梨约莫是醉了,睁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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