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明才二十三岁嘛,老个屁!
……
南方的冬天其实不大像冬天,气温变化无常,上午十一点的天空碧蓝如洗,卞梨把伞和钥匙串丢进余漾怀里,“你来开车。”
玛莎拉蒂的钥匙串在指尖转了一圈,余漾轻笑,扳回局势,就从现在开始吧。
车内放了恬淡的香氛,闻起来令人安适无比,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和自己常用的那款有些相像。余漾握着方向盘,偏过头去问戴着大框墨镜的卞梨:“这款香氛,挺好闻的。”
卞梨骄矜地抬了抬下巴,“你喜欢啊?回头送你一瓶。”
“谢谢啊。”余漾眼见地瞥见卞梨忘系安全带,她不出声提醒,而是贴过去帮小姑娘系上了。
“你干嘛?!”小姑娘声音藏着几分抖,她无措地将长发勾至耳前,意欲借此掩去耳廓上的热度。
“帮卞总系安全带呀。”余漾无辜摊手,却故意似的将唇凑至卞梨旁边道。红唇不断开合,蓄意勾引的心思昭然若揭。
卞梨别过脸,嗓音冷淡:“坐好。”
余漾偷乐,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第二局,旗开得胜。
“想去哪吃饭,卞总?”余漾握着方向盘,问。
“两年没回来,地方不是你更熟悉?你挑吧……”卞梨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淡淡的愁绪拢上心头。
余漾选的是两人第一回 吃的那家海底捞,现在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卞梨衬衫袖口挽高,露出一小截凝白皓腕,她夹一块冬瓜在辣酱碟里来回刷了三遍,方才递到余漾的唇边。
不容拒绝地吐出单个字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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