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帮她穿上宽松的长裤。
暖风熏染, 余漾满身的湿气逐渐褪去。车子四面的窗户贴了防窥膜,余漾偏了下头,不巧和外面的丁寅对上视线,对方似有所觉地招手, 余漾心领神会,箍住卞梨的腕,“扶我下车。需要确认一遍刚拍的剧情。”
丁寅站在摄像机前,只瞥了靠近的两人一眼,“身体怎么样了?”
卞梨刚要回答, 却被余漾拦下了,“休息够了。”
“出现了一个大问题,”丁寅重放了摄像机录制的视频,“你舞蹈完成后的收势太壮烈,眼神太亮、太年轻化。你仔细想想,这和剧本后半段讲述的尤然像吗?”
余漾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不像。”
“尤然是个病入膏肓的患者。”丁寅将画面暂停在余漾对芦苇丛鞠躬的那一幕,“她在小镇呆了三年,向上级申请调离的文书递了无数回都没得到同意,字句泣血换不来一点怜悯。”
“她被关进猪圈侮辱;被追着喊着打,整条街上的人以她为乐;她教的孩子也取笑戏弄她。善良和希望在日复一日的磋磨里被浇灭。她原本以为坚持就能看见明天,实际上,尽头仍旧是一团会将她整个人都吞没的黑暗。”
“不过她仍心里有一块地留给梦,成为支撑她苟活的唯一念想。”丁寅让余漾翻出剧本,指着最后的结局道,“舞蹈即是她的梦,但脱离了舞蹈的尤然,回归现实,便又变回了那个自卑、怯懦、疯疯癫癫的尤然。”
“对,剧本最后写到,尤然变成了一个乞讨者,被村里的风雪吞没了背影。我,尤然,应该是失望的,这支舞蹈是祭奠死去的,那个曾经生活在城市里的漂亮女孩儿。”余漾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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