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骂了一声“矫情”,照常工作到十点过。
然而下班回家,没看见叶清翎的身影后,时雨才后知后觉地感觉烦躁。
好,很好,小白眼狼长大了,不仅在外边交些狐朋狗友,想去当下三滥的戏子,现在连离家出走都学会了。
时雨费心费力地养大了叶清翎,供她上学,供她吃喝,又在她毕业后给了她工作,甚至签署了遗嘱,将自己在公司的所有股份都留给她。
结果呢,叶清翎一不开心,甩手就走人,只留下一条消息说累了想要休息。
叶清翎有什么资格委屈?有什么资格觉得累?
有第一次委屈就足够了,自己放下面子安慰了她,谁知道不到一个月,她就来第二次?
自己如果不好生管管她,叶清翎是不是还想着来第三次、第四次?
可笑。
叶清翎是依附着她,才一帆风顺走到现在的。现在就算离家出走,花的也是她的钱。
时雨压抑着怒火,给私人银行打通电话,停了叶清翎的那张卡。
不管叶清翎是金丝雀、菟丝花,亦或是她的宠物犬,离了她,都理应活不下去。
矫情是吧?那她就好好给治一治。
果然,停卡过后,不到十分钟,叶清翎就打了电话过来。
时雨下意识伸手接听,手指即将摁上去时,却又僵在半空。
时雨冷冷看着电话界面亮了会儿,似笑非笑地轻呵一声,摁下拒接键。
她要看叶清翎慌张哭着回家,跪在她房门口求她。
挂断电话后,时雨又随意在画布上涂抹几下,烦躁地揉揉眉心,最后放下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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