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付立刻老油条地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嘴上比了一个叉,乖乖低下头改卷子了。
刚安静了一分钟,马付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这次他明显是尽量不动嘴皮子发出的声,模模糊糊的好像还带着点委屈:“苏姐我是不是被你的霉运传染了?自从你上星期来我们班之后,我都被多少科老师叫去办公室喝过茶了?以前我上课说话可是很不容易被抓的。”
苏欣然非常没诚意地道了个歉:“那可真是太对不起您老人家了。”
马付:“……”
他又嘀嘀咕咕了一句:“怎么飞哥就并不受影响呢?”
苏欣然现在听见这个名字就像见了债主,马上心虚地闭麦,这节课总算是消停了。
由于苏欣然本人的特殊体质原因,二班混子们对于上周的赌局只好作罢,苏欣然还为自己没能拿到分红遗憾不已。
评讲试卷的晚自习真是痛苦又美好,痛苦的是要面对老师时不时一句:“xxx,这道题你怎么又错了?”,美好的是没有作业,晚上不用挑灯夜战。
于是老马慢悠悠地一说“下课”,教室里半分钟之内人数就只剩下个位数了。
刚才郭雪琪还有两个问题没听懂,于是她请苏欣然留下来给她讲一讲。
一看见妹子有求于自己,态度还这么好,苏欣然二话不说答应了,等她从校门出来的时候已经放学了十五分钟,正好错过这波拥堵的公交车。
苏欣然吊儿郎当背着书包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还没到车站,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子不是陆雨斐吗?
陆雨斐独自戴着耳机等车,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苏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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