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作业带回来了,我家就在附近,以后我每天都会帮你带作业,有事找我,手机号和微信号就是刚才那个。”
苏欣然暗自腹诽: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没想到是来雪上加霜的。
房间里的两个人又安静下去,电视里的广告还在兀自喋喋不休:“小时候我想当太空人,爷爷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
苏欣然刚才懒洋洋的笑容枯萎了,她愁眉苦脸地对陆雨斐说:“小时候我想当学霸,同桌可高兴了,给我带了最爱的白花花试卷。啊——!为什么生病还要写作业?鲈鱼同志,你在压榨病患知不知道?”
结果冷酷无情的陆雨斐一点都没有笑,苏欣然听见这个莫得感情的人说:“知道,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苏欣然看她真的转身就要走,情急之下坐起身喊出:“有事!”
面对对方投过来的询问的眼神,苏欣然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呃,我们商量一下,你可不可以不小心把我的试卷弄丢一下,你看我每天输液手都要肿了,不方便写字,到时候老师问就说……”
“我从来不会弄丢别人的东西。而且,你输液的手是右手,我知道你是左手写字。”陆雨斐毫不留情揭穿了苏欣然的借口。
刚坐起来的苏欣然万念俱灰地倒下,无精打采地对着天花板唱:“啊朋友再见~”
没想到陆雨斐真的就走了。
随着一声门响,又只剩下了苏欣然一个人,她苦大仇深地把自己的书包从床边拖过来,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猛然看见了自己的“倒霉事件收集簿”,她一个人小声嘀嘀咕咕:“这个闷骚居然把它也带上了。”
那边陆雨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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