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陆雨斐被她的笑感染,不经意嘴角也扬起:“怎么不进去?我要是不来你不是要在这里站一下午?”
“那必不可能,你绝对会来,我要站在这里让你一出来就看见我,免得让你找到借口逃跑。”苏欣然一脸得意。
“这么自信?”陆雨斐跟在苏欣然后面进了猫咖。
“那当然,这是我研究陆雨斐这个生物这么久以来得出的结论,姑且就叫做鲈鱼第一定理吧!”苏欣然看中了角落里一张光线良好的桌子,直接走了过去。
陆雨斐没搭话,自己一个人弯腰摸了摸地上躺着撒娇的一只布偶,她今天穿着工装裤和黑色套头厚卫衣,笼罩在淡淡的阳光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酷又暖的气质。
这是第一次见陆雨斐没穿校服的样子,苏欣然观察了她一会儿,具体来说应该是欣赏,然后由衷说了句:“鲈鱼,有没有兴趣剪个短发?不是学生头的那种,是中性风的那种。”
陆雨斐站起来把书包放在椅子上问了她一句:“为什么?”
“我觉得你剪短发一定帅炸天,学校校草都不是你对手。”苏欣然万分肯定地说。
陆雨斐毫不意外地无视了她,反而从包里拿出几张试卷扬了扬:“谁说来写作业的?”
苏欣然苦大仇深地坐下也拿出了试卷,有点无奈:“你这人真无趣。”
她刚动笔写了自己的名字,就开始磨皮擦痒,先是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花茶,然后又抱过旁边的一只小灰猫撸了两把,这时陆雨斐都已经写完生物卷子的选择题了。
苏欣然马上坐正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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