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不是,”赵灿有点支支吾吾的,“就是,他觉得我太随意了,不慎重,然后他和他暗恋了很久的一个学姐在一起了。”
好吧,海王也有翻船的一天,苏欣然脑子里想了很久的安慰的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她习惯性地吐槽:“所以你因为这个在你猪窝里睡了一天?赵火山你能耐了啊,什么时候脆弱得一个臭男人都能让你伤春悲秋了?”
赵灿那边恼羞成怒地大喊:“你根本不懂!因为我在乎他才会这样。”
在乎,能从赵灿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苏欣然愣了一下神,什么是在乎呢?今天在医务室里那一点小小的悸动算吗?
她已有的认知给不了她答案,苏欣然只能囫囵安慰了赵灿两句之后挂了电话。
虽然搞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但苏欣然觉得目前她和陆雨斐之间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最好,目前看来陆雨斐不会有这方面的倾向,她不能凭借自己一时冲动把人引入歧途。
第二天早上陆雨斐进教室的时候就看见苏欣然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受伤的那只脚裹着冰袋放在走廊上,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她没说什么,走到了旁边的座位上放下书包,伸手拿过苏欣然的水杯准备去教室前面的饮水机接水,结果她发现杯子已经满了。
陆雨斐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没问什么,坐下拿出了课本,但是她觉得今天苏欣然很不对劲,不只是早上没和她打招呼的缘故,所以上课时她都不经意用余光观察着身边这个人。
整个一早上,苏欣然都“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呆在座位上,安分得像换了个人,为了避免水喝多了上厕所,早上的那一杯水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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