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会儿鲈鱼来了之后要如何礼貌疏离地接过米糕大快朵颐,还要打消陆雨斐长期给她送早饭的念头。
这周成功回到苏欣然前排的胡沐川过来借作业抄了,还很贴心地拿过了苏欣然的水杯准备去接水,顺嘴说了句:“飞哥今天怎么比我还来得晚?”
苏欣然边从书包往外掏作业边说:“偶尔起晚了不是很正常?”
“那是对于我等凡人,在飞哥身上非常不正常。”胡沐川贱兮兮地只说一句。
看到苏欣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接下去:“苏姐你不知道,飞哥一直都是雷打不动的第一个到教室,除了去年她外婆去世那天。”
等到胡沐川都已经拿着作业回去奋笔疾书了,苏欣然还坐在座位上发愣,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听陆雨斐说起过关于家里的任何事,就连去她家做客那天一切看上去也就是个普通单亲家庭的样子。
但是凭借苏欣然这么多年识人的经验,从第一次和陆雨斐打交道开始,她就直觉这个女孩的家庭不会很平凡,或者可以用沉重来表述。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秋末的最后一场雨,苏欣然一直透过教室后门盯着外面的雨帘,那雨好像细细密密把她心里也淋得湿漉漉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意料之中地闯进来,携带着外面的天光,好像一瞬间驱散了所有寒气。
陆雨斐放下米糕后就跑到走廊上去晾伞,等她回来时仍然看见苏欣然傻愣愣地对着失去热气的米糕发呆。
“听说温度降低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人的思维能力,苏欣然,你对温度变化挺敏感啊?”陆雨斐用一如既往的刻薄语气吐槽道。
“对不起。”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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