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本人也说如果能够转院到更加专业的医院是最好,可就昕昕的情况来说不允许她舟车劳顿,要是在转院路途中出现紧急情况,结果只会更加恶劣。”
面对医生给出的意见陆烟并没有瞒着唐师语和两位老人,毕竟他们才是昕昕的家人,有发言权和知情权。
听到这样的话,唐奶奶心里咯噔一下,站在监护室外,布满皱纹的手抚上门上小窗口的玻璃,眼角带着泪花,声音哽咽:“我可怜的昕昕,怎么就那么多磨难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外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外婆都没脸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唐爷爷饱经风霜的脸上神色严肃,拄着拐杖站在旁边板着脸没有说话,可从他闪烁的眼眸中能够看出,他此刻焦急如焚的心情。
陆烟垂在两侧的手紧了紧,杏眼微垂,目光复杂深邃,尤其是看到唐爷爷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降压药服下,心揪着特别难受,险些就要忍不住上前说明真相,可到底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就要到凌晨,唐师语担心两位两人的身体,正好医院对面就是便捷酒店,把入住手续办理好以后才告诉两位老人:“爸妈,昕儿这里有我和陆烟守着,你们去酒店休息,这边有任何消息我都会通知你们。”
“我不困,你带你妈去酒店休息。”
唐爷爷坐在走廊一侧的椅子上,执拗地不肯离开,脾气倔强像是个几岁的孩童。
大女儿唯一的孩子他的外孙女现在生死未卜,他哪里能睡得着?
想到简家老太太的偏见和这些年对外孙女的打压,孩子如今受伤昏睡不醒,简家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探望,他就替女儿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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