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太宰治一个打挺,猛地抬起头,一脸兴奋地表述着自己的神逻辑:
如果她和中也真的在一起了,那么国木田君就是长辈了,和国木田君是同事的我自然也是长辈,到时婚礼上中也给身为长辈的我敬酒的场面,我一定要让人录下来然后反复播放!
江户川乱步想了下后,抛出了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但是,身为长辈是要时不时给晚辈红包的,比如新年的时候太宰,你的账户余额没问题吗,给的红包太穷酸的话可是会被帽子君嘲笑的。
月月赤字,到处赊账打欠条的太宰治刚刚那股兴奋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在沙发上呈咸鱼躺,啊,啊,当大人真的好累啊。
国木田独步:,乱步先生,为什么连你也要添乱啊!
市区一条热闹的商业街上
一家音像店正在播放着GRANRODEO乐队的经典曲目,作为死忠粉的希寻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凑近然后驻足欣赏。
接着,从穿着的棒球服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窃听器猛地将窃听器超近距离贴近店门口放置着的大音响上。
让窃听器就这么停留了几秒钟后,希寻指间稍稍发力,直接捏碎了这个迷你窃听器。
看着手心的这一小摊残骸,希寻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怒。
【如此动人的小姐,不知是否有意愿同我一起殉情呢?】
就是在那个时候,彼此凑近对方时,他在她的口袋里放了这个窃听器。
果然,太宰治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晚便利店前和荒霸吐在一起的人。当时荒霸吐阻止她扭头回看向店里,但她眼角的余光还是扫到了脸贴在玻璃窗上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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