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却是再精明的头脑也无法预料掉的,比如在看到他前来救她时,心头那种被填得满盈盈的感觉,雀跃而又温热,简直莫名其妙。
喂!你是什么人?
希寻偏过头去,看向不远处几个手持冷兵器、警惕地戒备着她的孩子,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样子。
为首的那个男孩把其余孩子都护在身后,手中握着的刀直直对向她:
擂钵街西区这片是我们的领地,你闯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你的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生活在这里的人。
贫民窟的孩子们结成的自卫团体啊
默默地注视着为首的这个男孩,希寻蓦然间想到荒霸吐,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
和眼前这个男孩一样吗。
一样?不,荒霸吐,只是程序中诞生的怪物罢了。
不愿再去理会越发混乱的思绪,希寻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在这群孩子戒备的眼神中离开了。
哟,好久不见,费奥多尔君。
横滨一条无人在意的小巷里,太宰治微笑着看向被自己堵在这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大老远地从俄罗斯来趟日本,就是为了搅动起这么一场闹剧吗,还真是辛苦了,玩儿得开心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意外太宰治找上来,或者说,就等着了:
太宰君看起来不也乐在其中吗?
嗯怎么说呢,以前我就很喜欢看中也作为人类痛苦时的样子。之前在Port Mafia的时候,已经见过不少了,各式各样的痛苦,但唯独失恋的痛苦,还没有机会看过。嘛,现在终于补上这个遗憾了。太宰治姿态慵懒地倚着墙而站,漫不经
第14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