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战场上,只有二十五岁。那个时候,我外婆还怀着我母亲,所以我母亲是遗腹女。
原本嘴角挂着的漫不经心的笑意一点点压平,希寻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脑海中却是翻涌起了年幼时的回忆,那时还是战国时代,那个春天,躺在樱花树上的她对着树下的弟弟说道
【镜,有着太强烈奉献精神的人,可是会短命的啊。】
【呐,镜,我们打个赌吧,赌我会比你活得久。】
还真是被她,一语成谶了啊。
那么,那个赌约,算是她赢了吗?
不好说啊,毕竟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是不一样的,在这里的她能不能活过二十五岁这种事情,要到那个时候才能知道啊。
当感觉到肩膀上突然覆上的温度时,希寻才猛然间从自己脑海中的漩涡里抽身,有些怔然地看向身旁的人。
中原中也一直都在留意着她的神情。
纵然早已接受自己和亲人此生不再相见,但突然间得知亲人早已死亡,到底不是立刻就能释怀的。
对于这种事,他终究是无法共情的,因此也不会去安慰、开导她。他所能够给予的,大概就是陪着她了吧,如果她需要的话。
希寻深吸了一口气,不再提宇智波镜的事情,重新看向宇智波止水,向他询问家中的其他事:
你,其他的亲人,都还健在吗?
如果,是指我的直系血亲的话已经没有了。外婆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去世的,而我的父母又牺牲在了之后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
对于在战争年代长大、在经历着不断的失去的宇智波止水来说,这些他都已经看开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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