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乏味的色谱,浅灰布艺沙发慵懒地躺在角落,大厅墙壁一边是同家具无二的深棕,一边却是带点灰的薄荷绿色。
“先坐一下……”姜歆娆说,“我去拿急救箱。”
“好……”顾梓依她说的,倚着沙发坐下来。
沙发前有矮桌,边上又另外摆了个台子,平平整整放了台黑胶唱机。
后面墙上则挂了收纳架,半面墙下来都是各式各样的老黑胶唱片。
这个人的屋子就像八十年代的老爵士乐。顾梓想……
她的目光扫下来,看到其中一张唱片的封面,怔怔不动了。
姜歆娆出来,把急救箱歇在她手边,目光顺着她的眼神看上去,道:“BertieHiggins?”
“CASABLANCA。”顾梓说。
姜歆娆越过她,抽出那张唱片,放进唱机里。唱臂移动,唱头搭上黑胶,舒缓的旋律流泻出来。
姜歆娆跪在她身前,撕开手里的消毒棉片,“82年,这首歌很老了。”
“比我们还大呢。”她微笑着,看向顾梓。
“我母这旋律好像已经融进了她的骨血里。漫长又燥热的夏天,黄昏街角,温婉大气的女人牵着她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哼这首歌。
那是顾梓和她母亲一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
“是吗……”姜歆娆回答。
顾梓在出神。腿上也许有点儿疼,她也没注意到。姜歆娆看了她一会儿,低下头继续给她清理伤口。
顾梓听见姜歆娆突然间开口,跟着轻声唱起来:“OhAkississtilkissinCasabn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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