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见如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方块一排排、一列列地延展过去,不同颜色主体占据了不同的方块。
    但主要是不同色度的红、黄、蓝和小方块并不是完全按顺序排列的,有的地方本该有方块的,确实空白的,留了方方正正一片白墙。
    顾梓看不大懂。
    人们都说没有艺术,只有艺术家存在。当你读不懂艺术的时候,你需要做的事情,是读懂这个艺术家。
    因此顾梓看不懂一件艺术的时候,比起歇斯底里地批判其缺点,会安静地寻求解答。
    姜歆娆替她解释了,“时间之书……”
    她走进了点,伸出手,礼貌地没有去碰艺术品,虚虚指着其中一个全黑、右侧有半个白色凹陷的方块说:“每一个小方块都是她的一天。”
    “你看这个,像不像我的昨天?黑色的、直到我遇见你,就突兀地上下颠倒,变成了白色?”
    顾梓挑挑眉,没有发表观点。姜歆娆却像是沉浸其中,沿着那一排小方格走过去,脸上的表情也一变再变。
    顾梓恍恍惚惚地想,她大概在这种极为抽象和虚幻的艺术表达中找到了共鸣。
    顾梓感受不到她那种共鸣。她没有打扰姜歆娆,陪歌手慢慢走着,读一读两边陈列的介绍,偶尔听姜歆娆解释几句艺术家的生平。
    对,音符何尝不是非常抽象的东西——就像色彩。
    我们听到丧歌,会想到葬礼、想到黑色、想到细细密密的雨、墓园泥土和雨后湿润的空气。
    或许还有去世的亲人、渐渐泛黄的记忆、深夜情绪翻涌的时候的一场嚎啕大哭。
    但是一开始写出丧歌的人,怎么把音符具象成让人悲伤的曲调的?

第107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