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放在背景上。”
“你不觉得挺合的么,古典、温婉又优雅,比另外两种柱式都适合你。”
顾梓叹了口气,打断她,“我没生气,你别慌。”
姜歆娆咽了口口水,缩着脖子哦了声。
一副不信的样子,另一只手还紧紧将她的手按在下腹,生怕放开她她就要跑掉似的。
顾梓好笑地揉揉她的脸,“我真的没生气,进去洗澡好不好?”
顾梓不免也是要进去再洗一次的。而每次两个人挤在一处洗澡,基本上都会发生的事情也照常发生,只不过这回先动的不是姜歆娆,是顾梓。
这个浴室很大,一侧还有石质座位,尽头是浴缸,淋浴和泡澡都很方便。
顾梓再出声的时候,姜歆娆正坐在她腿上,眷恋又难耐地亲吻她的颈项。热气和水声冲得她无法思考,更别说顾梓的手——
“我告诉过你我没生气了,你不信。”顾梓任她亲着,动作轻缓、温柔又有耐心,和歌手方才夹着焦躁的着急截然相反,“我只是在想事情。”
她在想什么呢。
姜歆娆和她吵架的那天晚上,歌手半是冲动、半是为了转移话题地冲她吼过一句“那我这辈子就是当时顾梓当她是说气话,当她在开玩笑。
但是往身上用针刺墨水这种东西,不已经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么。
姜歆娆找借口找得磕磕绊绊,但顾梓猜也猜得到这人的心思。
身体永远都在尝试分解代谢这些墨迹、却永远排解不掉、细胞永远在死去、在疼痛挣扎、对于浪漫深沉的歌手来讲,这个「永远」的过程本身一定充满意义。
歌手高……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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