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因好像是她吃醋我有个炮友。
这怎么办,着急,在线等。
自己瞎着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程璐颐揉揉眉心,也束紧浴袍,在二层的阳台找到了缪以寒。
程璐颐记得她以前不抽烟不喝酒的,带一种修道士的禁欲主义和自律。
她们都变了。
“我想问你很久了……”缪以寒看她出来,往阳台里侧移了点,给她留出空间,“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你会下决心这样生活?”
“什么样生活?”程璐颐明知故问。
“你这样生活——到底为什么?刺激?新奇?与众不同?享受?”
大小姐少见地陷入沉默。一会儿她开口,“你现在问我,我都不记得了。”
“那为什么还继续呢?”
程璐颐倚在栏杆上,疲累地又一次揉了揉眉心,“我有选择我生活方式的权利,以寒,你没有……我请你不要居高临下的指责我。”
“我不是在指责你……”缪以寒说,“你记得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也用相似的话说过我。”
“我是关心你……我不仅是关心你。我想你一直也知道。”
她转过身,掐了烟,把大小姐拉过来,握住她腰肢。
程璐颐下意识说:“我不知道……”
“装傻有意思吗?”缪以寒说,“逃避有意思吗?”
“放纵有意思吗?”
“这是哪门子放纵……”程璐颐闻言在她怀里挣扎,争不过才气呼呼地作罢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缪以寒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挨在她肩侧,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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