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响的,所谓的声响只是树木倒下时在空气中和地面上产生了振动。只有当某个特殊的东西在现场接收和传送这些振动时,它们才会变成声音。这个特殊的东西,就是跟大脑相连着的耳朵。”说到这里,江隐奇斜着眼看看辛跃,那神情显得又高级又幼稚。高级在于她说得很有道理,幼稚在于她嘚嘚瑟瑟的,毫不稳重,跟江隐奇平时的冷漠风不太像。
“我再给你科普一下啊。”江隐奇还显摆的不过瘾,“外耳收集空气压力产生的变化,集中到鼓膜,然后在中耳产生振动。这些振动在内耳通过微绒毛流动,微绒毛可以把压力变化转换成大脑可以接受的电信号。也就是说,没有这个特殊过程,就没有声音。只有空气运动。”
辛跃抬杠道,“我懂了,没有你的耳朵,我的故事就不存在了。”
“你说的一点没错。其实我刚才还没有讲完。大脑接收到这些电信号后,还是没有完成所有的事情。大脑首先需要有“树”的概念,并且知道树可以做什么,要懂得树倒下是什么意思。这些概念不是天生就有的,可能源于过去对树的体验,或者学习得来的。如果你不知道这些概念,那么你就会认为这只是无意义的噪声。”
一只小松鼠在她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攀爬跳跃,发出“簌簌”声。春天真的快要来了。
“懂,如果我把我的故事讲给小松鼠听,就是无意的噪声,只有讲给隐奇姐,才是正确姿势。”
“孺子可教。感情故事要比一棵树倒下复杂的多。要听懂一个故事,除了要有大脑和概念,还要有心灵和情感。给一个缺乏共情能力和理解能力的人讲故事,真还不如讲给松鼠听。至少小松鼠不会因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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