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都没有,大概你就不会说你不怕了,也不会说你不够时间玩。这样的状态持续几年,大部分人都会崩溃的。这个时候,可能随便遇到一个什么人,你就选择结婚了。”周枫说。
江隐奇想,周枫大概说的是她自己的心得吧。但是江隐奇坚持认为自己不会,“我不会的。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发生了,我也宁愿忍着,自己找乐子,而不是被捆绑在家里。”江隐奇又想起那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小宝宝。
周枫微微笑了笑,不再继续说,她本意就不是建议江隐奇结婚。相反,她是正在经受婚姻之苦的女人,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生活中的安宁和自由。她甚至强烈地怀疑她的选择是不是一个灾难性的错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隐奇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周枫在宿舍休息的中午,她起初还刻意带些问题和作业过去请教,后来便不再需要理由了,再然后江隐奇连午饭也到周枫那里去吃。
周枫默契地接受了江隐奇的得寸进尺。对家庭生活的困扰和厌倦,或许是周枫对江隐奇的感情的催化剂。到后来,周枫有时会晚上也选择住在宿舍。
她们俩很快熟悉到不再像师生关系,再然后,她们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江隐奇没有描述这段质变的过程,或者说,质的飞跃的那一刻,江隐奇略过了。辛跃有点遗憾,她需要自己脑补。然而,脑补始终是辛跃自己的想法,是她的认知和经验的结合,一定不是真实的模样。
辛跃可以理解江隐奇的这种省略,这是太过隐私的部分,不属于可以分享的内容。辛跃不得不压抑住自己对这部分的探索欲,将好奇心转向江隐奇和周枫的最终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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