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份鱼扒。她还坚决反对江隐奇点沙拉。
“现在怎么可能在外面吃生的沙拉?这是风险最大的菜呀。沙拉这种,难道就不能忍一忍,咱们回家自己拌一个不就成了?”
但是江隐奇不答应,她坚持要这份沙拉,“晚餐连沙拉都不敢吃,还吃个什么劲?这样战战兢兢的生活我受够了。”
“不不,隐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不管,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吃这份沙拉。” 沙拉忽然被江隐奇赌气地升级为人生意义的某种标志。
辛跃也生气了,她不想再劝说,她气鼓鼓地盯着天边的彩霞说,“要吃你吃,反正我不吃。”
两人沉默地对坐着,互不理睬,脸都转向一边,看着那些沐浴在绚烂晚霞中闲逛的人们,不发一言。
服务生端来两杯玫瑰酒,淡淡的粉红色,在夕阳中更显晶莹透亮,格外浪漫。
在美酒面前,江隐奇的气消散了,她们不能辜负了这些美酒美食美景。她主动端起酒杯敬辛跃,“别生气了,来吧,为我们旅行的第一顿晚餐!”
辛跃自然是要顺势下台阶的,她跟江隐奇碰了杯。
放下酒杯之后,辛跃依然嘴硬地来了一句,以挽回一点颜面,“反正我不吃沙拉。”
想了想,辛跃悻悻地补充了一句,“唉,其实如果沙拉真有病毒,我一个人不吃也没用。”
江隐奇哈哈地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如果她江隐奇染上病毒,辛跃不吃沙拉是没用的,她怎么都逃不掉。嘴上没说,但是最后沙拉端上来,江隐奇并没有吃。
一场矛盾总算是化解了。这就是辛跃的风格,虽然常常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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