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江隐奇的情绪,她的话变得多起来。她坐在副驾位上把玩着小草戒指,有所感触地问辛跃。
“你的说法很有意思,草不可替代。明明遍地都是狗尾巴草,你却觉得是不可替代的。这里的不可替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客观上的无法替代呢?还是主观的不想替代?”
“我才不管主观还是客观,反正没人用别的代替草。”在辛跃想来,情话可以不用多想。事实也是,花言巧语都是经不起推敲的。
江隐奇继续说,“前些天看到一句说法:因为仅有,所以死守。我在想,不可替代,是某种意义上的“仅有”吗?周枫曾经是我心目中的仅有,所以我才会死守。那么现在是为什么呢?我认为周枫不是仅有了吗?是变得可以替代了吗?”
听见“周枫”二字,辛跃就浑身紧张,她脊背都挺直起来,话题说到周枫,那就不是情话了,必须认真思考。
辛跃握紧方向盘,脚下丝毫不松油,眼睛盯着道路,脑子转得比车轮快多了。“因为仅有,所以死守。这个说法值得商榷。你认定周枫是仅有,所以你就死守。我倒是认为因果关系是反的。因为你死守,周枫才成为你的仅有。一旦你不再死守,周枫便不再是那个唯一。这样可以解释你的困惑。周枫原本并不一定是不可替代的,是你把她守成了不可替代。”
“你已经回答了我前面的问题。所谓的不可替代,是主观的不想替代。”江隐奇点头。然后扭头追问,“辛跃,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在爱情中,我们都不是无法替代的呢?”
“我认为就是这样。理论上,我们都不是无法被替代的,所以我们要真心对待眼前人,努力让自己值得对方死守。”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