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太可惜了,”路知忆故作沉痛地扶额道,“今晚上顾殊他们非要我请客吃烧烤,没法带你了,我太悲伤了!”
“行啦,”沈南沨笑望着她蹩脚的演技,“你今天是寿星你最大,今天这顿烧烤记得下次给我补上。”
路知忆满目粲然,“得令!”
其实一起烧烤的人只有她,顾殊,许天泽,何千四个人。
路知忆在班上和所有人都玩的很好,但她其实是个很不喜欢经营人际关系的人,因为这很麻烦。
她最怕麻烦。
时过经年,她记不清那天晚上他们谈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
只记得酒过半巡,她和何千出去透了口气,两人又回到露台的时看到的画面。
——温文尔雅的许天泽红着脸扣住了怼天怼地的顾殊的后脑,两片薄唇吻着他。
四下无人,他吻得虔诚,似亲吻神明。
何千惊讶地捂住了嘴,跑着离开了。
路知忆比她自己想象中的平静,甚至第一反应不是震惊,竟然是有点羡慕的。
哦,原来许天泽不是想当顾殊的爸爸,是想当他对象啊,她想。
路知忆默默转身去前台把账结了,然后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穿过了汹涌的人海,走过了街边的烟火,然后接到了何千的电话。
电话里的何千泣不成声,说的话也逻辑不通,听的路知忆太阳穴直跳。
半个小时的哭诉,归结一句话——她喜欢他,他却喜欢他,那个他还是男他。
路知忆沉默了半晌,打断了她的哭诉:“大千儿,你觉得他们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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