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买一束花放到易卜凡墓前,然后恭敬地鞠上一躬,算是赔罪。
这些年,她换过很多手机,也有过很多新的手机号码,却一直给从前的手机号冲着话费,十年不曾间断。
沈南沨其实心底也没有把握路知忆还记得她的号码,但人总要给自己一个念想。
她的念想就是,只要她充着话费,路知忆就还记得自己。
......
路知忆听完,又点上了一支烟,眼底的情绪隐匿在烟雾之后。
顾殊明显感觉到了路知忆的低气压,很有眼力见的回去了。
沈南沨不知道,路知忆其实怪过她,反而庆幸沈南沨没有来见她。
青春韶华的年纪,说不要面子是假的,更何况那是她喜欢的人。
她不想让喜欢的人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在里面的第三年,路知忆被安排上了搬花的工作。
路知忆记得那天的天气好的不像话,阳光温柔的落在红色的山茶花上。
她望着那束花,脑海里全是那个被阳光偏爱的姑娘——她想沈南沨了。
指尖传来一阵灼烧感,路知忆忙把烟扔到地上踩灭。
她望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指,轻笑了声,呢喃道:“怎么年纪越大就越矫情了呢?”
日子总是向前过,短暂住过的九胡同也已经配合城建被拆的干干净净,喜欢晒太阳的大橘也没了踪迹。
时间改变了老城市从前的烟火气,岁月带走了许多故人。
但好在,兜兜转转,我们还是找回了彼此。
路知忆打开和沈南沨的对话框,认真地打下了一行字:“沈南沨,我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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