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几乎一到两年一部作品,高产又高质量,其中耗费精力心血之多是常人想不到的,不过一双含着血丝的眼眸依旧漆黑幽深,亮得像只亮出爪子的豹子。苏婵觉得他即使再过二十年,到了花甲之年时,眼睛也只会更亮更犀利,变成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小老头。
他旁边的王牌编剧梁婉词四十出头的年纪,还是保养得极好,眉眼温婉,气质如兰,就算在人来人往的剧组里,她搬一把小木椅坐着,都会让忙碌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去看她一眼。
梁婉词和苏婵的母亲周珏是闺中好友,也是看着苏婵从小娃娃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的,远远地便瞧见了她,忙笑盈盈地招手喊她过来。
“我都一两年没见你了,每次阿珏都说念念在外边没回来。”梁婉词握着她的手,像看自家初长成的女儿似的。
苏婵:“婉姨才是大忙人,我上月回家,母亲还抱怨有好几个月没和您聚一聚了。”
梁婉词:“正好皎兮公主的戏服昨日送过来了,你试试?赶工了许多日,差点赶不上。”
今天没有苏婵的戏,她早几日就到了长临影视城,因为剧本接得晚,她在酒店里把剧本翻来覆去背熟了,自己每条台词捋顺了,才赶提前过《龙渊引》剧组来看看。
提到戏份魏导就来气,粗而浓的眉毛拧起,气呼呼道:“不知道拖延了多少天才送来,一定要扣钱!”
梁婉词哭笑不得,只好点头应声,亲自陪着苏婵去化妆间试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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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收腰,下巴稍稍往上扬一些。”
镜子里的少女精致得像摆在皇帝案头的雕花笔架,绿罗裙上葳蕤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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