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拖鞋,黑蓝色大码,看上去像男款,头发似乎刚吹干,还乱乱的,她头发茂密,发量很多,散在身后也没来得及好好梳理,仿佛在cos金毛狮王。
连笙欢天喜地地打开门,才想起自己这副鬼样子,窒息了几秒,恨不得装作无事发生地关上门,飞速换一身衣服再把门打开。
笑容渐渐消失。
连笙好想哭。
苏婵进了门,显然认出她这身衣服,笑意盈盈:“你这么喜欢这身睡衣吗?下回我再送你一件。”
好哦好哦,这样她就不用每天都送去洗好烘干,夜夜穿着同一件睡衣入眠了。
至少……还能换洗着轮流穿。
苏婵将手上的药油和跌打损伤膏药贴放在茶几上的时候,连笙才注意到她手上还拿着东西。
没办法,苏婵一个人就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哪儿还有精力关注别的东西。
药膏清香醒神,连笙好奇地看过去。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带药来,如果有跌打挫伤的话,还是擦擦药比较好,不然伤得多了,万一留下什么病痛就不好了。”苏婵打开一瓶药油,将说明书递给连笙看。
她平日里性子沉静,在熟悉的人面前,特别是聊起来的时候,就像谈美食一样絮絮叨叨的。
连笙习惯来她这副晃着脑袋絮絮叨叨的样子,苏婵也习惯了在连笙面前表现出自己话唠的一面。
苏婵:“裴裳姐就是之前拍打戏太刻苦,一部《晴江雪》就受了四次伤,左臂拉伤、韧带撕裂、颈椎也受过伤,前些年每天都要靠中医针灸缓解疼痛,现在也不接打戏了,身体才好起来。”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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