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嘛。”
他低头玩手机上的游戏,表情很淡:“没兴趣。”
贝耳朵见状,嘀咕了声“难搞”。
可乐太甜,喝了半瓶觉得太腻,贝耳朵站起身去角落的桌上拿矿泉水。
喝水的时候,一个人悄然挨了过来。
“贝耳朵,刚才吼得嘶声力竭,现在口渴得不行了吧?”霍小桐笑得眼睛弯弯的。
经过上回聚餐,贝耳朵清楚和她不太对盘,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说话,没料到她现在主动来搭话。
“嗯,是有点渴。”贝耳朵说。
霍小桐点了点头,问道:“对了,你和叶抒微发展到哪一步了,见过他家长没有?”
正好甄志玲在唱蔡依林的歌,声音很大,几乎覆盖了霍小桐的声音,贝耳朵趁机装作没听见。
霍小桐以为她真没听见,直接凑过去,红唇对着她耳朵低吼:“你有没有见过叶抒微的家长?”
贝耳朵瞬间感觉耳膜被利器刺了一下,闪开了一些:“你说得太大声了。”
“怕你没听见嘛,我问你见过叶抒微家长没有?”霍小桐笑得很假。
“没有,我们不太过问彼此的家庭情况。”
“还没有啊?那我给你透露一点吧,叶抒微他母亲是一个旅法画家,一幅作品最少也值六位数,她不仅有才华,眼界也高,要是你第一次上门送比较一般的东西呢,估计她是看不上眼的。”霍小桐分析,“还有穿着打扮,譬如你今天这样的,她肯定觉得不合适。”
“你怎么这么清楚?”贝耳朵反问。
“是显音告诉我的,研究所大多数人都清楚叶抒微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第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