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耳朵听后很心疼:“你为他鞠躬尽瘁,竟然连脸都破相了!”
“他帮我付了所有的费用。”
“这是应该的,你是工伤。”
“他还负责我三餐。”
“这是应该的,你看你额头这么大一个包。”
“他还坐在这里陪我聊天,端茶递水,还讲故事给我听。”
贝耳朵停了停,略有疑虑地看着她:“我怎么有种错觉,你一脸因祸得福的喜悦?”
唐栗低下头,简直要掩面:“当然没有……我只觉得很意外,他竟然会屈尊来伺候我,还把我那件被血弄脏的衣服洗干净了,要知道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洗过,实在太亚撒西了……”
贝耳朵不留情地打断她周围冒出的粉色大泡泡:“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啊?医生怎么说,你额头上会不会留疤?”
唐栗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现在还不知道,要看伤口的愈合情况,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做祛疤手术。”
贝耳朵摸了摸她的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吗?住在这里也够惨的。”
“一开始的时候比较痛,现在只剩下麻了。”唐栗说,“其实住院也不是很辛苦,这个病房很贵……”
贝耳朵觉得唐栗的笑容有点刺眼,无奈地纠正:“我必须提醒你,别因为有人装模作样地关心了你一下,就忘了当时的疼,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压榨你劳动力的资本家。”
“谁是资本家?你们在聊谁?”提着一袋东西的郁升进来了。
贝耳朵面不改色心不跳:“没聊谁,只是觉得唐栗为工作太拼了,每天都加班开会,人瘦了一圈不说,现
第十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