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要吃人的脸？
桑桃迟疑了，屁股黏在沙发上没起来，“那个……”
“嗯？”眼尾一挑，吓得桑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被戳了一针的气球似的，萎了。
趁着勇气没漏光，桑桃连忙道，“我不用买衣服的……”
“嗯？”杭书兰才不听这小孩的话，“我妈下达的指令，不完成就得挨训”
一听到挨训这两字，桑桃不说话了，她最怕的就是给人家添麻烦，其实哪儿有那么严重，杭书兰抗旨的时候还少么？只是见小姑娘穿成这副模样，难得大发善心的带人出去而已。
杭秋月把司机给家里两小孩留下来了，自己开车去公司，司机在杭家干了不少年了，和杭书兰还挺熟，“去哪儿？”
“去商贸”杭书兰往耳朵里塞耳机，单手刷手机不知道干什么。
这样的安静反而让桑桃放松了不少，偷偷摸摸继续往杭书兰身上飘。
在来杭家之前，杭阿姨其实已经对她说过很多杭书兰的话，算是对杭书兰有初步理解。
杭家是单亲家庭，杭阿姨独自抚养杭书兰长大，杭秋月是这么说的，“大概是书兰小时候我忙着创业，忽视了书兰的成长，让书兰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现在这副模样是什么模样？
不务正业，不学习，爱打游戏，花钱如流水，兴趣爱好都是烧钱的玩意，不像个女孩子，整天混日子，小时候还经常打架。
说起这些，杭秋月就一副头疼的模样，但桑桃觉得，这种性子不好么？很好啊，是她所向往，却又没办法成为的人。
尽管不学习和花钱这点桑桃选择性忽略，她不赞同这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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