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萦绕在心间,却又时刻要被抛远了。
“你低一点儿。”好一会儿,许星瑶贴着她的唇说话下命令。
蔚拂半睁开眸子,“?”
“我垫脚累。”女孩抱怨。
“……”
蔚拂想笑,这才恢复神智,半睁的眸子霎时间睁开,露出墨一般浓稠的黑,吸噬着许星瑶的心神,“那你别这么辛苦了。”
她边说着,边将那只被许星瑶还扣在墙壁的手用力抽下,就着两人交握的手往外推,按在许星瑶后腰,而空着的那只手抬高扶上女孩的后脑。
一个呼吸的功夫,两人掉了个个。
“……”
这女人真半点儿不能落下风吗?
再回到包厢的时候,许星瑶面色红润,但表情相当木。
众人看着她们又是一阵啧啧,坐到沙发边喝酒时,她一连灌了好几口冰的。
结果便是,没一会儿,许星瑶又起了身往外走。
偏还有不长眼的,扯开了嗓子喊道,“老大,又去卫生间啊?这回不带嫂子去?”
许星瑶木着脸看过去,眼神能杀人,这回,她一连甩了五个抱枕过去,无一脱靶,砸的那位作死的仁兄鬼哭狼嚎。
蔚拂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后背,玩手机。
玩了得有两分钟,她蓦地抬头,正正撞上一道视线。
实际上,这道视线这一整个晚上,基本都黏在她身上。
是任倩。
小姑娘眼里倒没什么确切的敌意。
但这种无时无刻的惆怅、复杂还有无尽幽怨的目光,叫人如芒在背。
蔚拂抓住了她的视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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