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爸去年除夕喝醉后摔沟里死了,现在我跟着我小姑生活,虽然她让我叫她小妈。
“为啥叫你小妈?”我问她。
“因为妈不打算当妈,妈有你一个就够了。”小妈一甩头,显得相当潇洒。
但锅里的东西就很不潇洒了,她把面皮又擀破了,幸亏是下的面条,看不出来。
“小妈,你这手艺以后嫁不出。”碗里的面上飘着一层黑乎乎的锅皮,让我严重怀疑铁锅不用几天就会被她烧穿底。
小妈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
我知道再贫下去她就要发火了,赶紧把碗里的东西扒拉进了肚子里。长得抱歉的食物味道也很抱歉,菜叶子是苦的,根上有泥,里面下了把能齁死人的盐。
我吞完往嘴里灌了三缸水,听见小妈又吩咐:“娇娇,一会儿把碗洗了。”
“可我是五岁小孩,还没水池高。”
“你不会在在盆里洗吗?”
她坚持一人做饭一人洗碗,据她说这事关“平等”和“家庭和谐”,我小妈讲起话来总一套一套的,虽然她只是个种地的。
小妈拍拍屁股,去我翠花姑奶家了。
翠花姑奶今年五岁半,但按照辈分我得叫她姑奶,如果不叫在烙台村是相当不礼貌的事。翠花姑奶她爹在百货公司干,很有钱,买了村里第一台电视。她家买了电视后,老是一天到晚有人聚着看,其中包括我的小妈。
不同的是,别人是一有空就去,啥都看,我小妈是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出现。
七点是电视剧档,最近演的叫《采莲姑娘》讲的是一个下乡大学生爱上一个采莲的农村村姑娘然后因为各种原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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