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翘鼻,薄唇曲如勾,笑意浸人醉。
“啪。”
白绸入竹骨,翠面挑婵娟。
这人细语如媚丝,说着“最是勾人”,便要最是勾人。
勾个鬼。
月白后退一步,低头拱手,“谢师尊教导。”
啧、真没情趣。
季无念折扇拍手,向一旁已经红了脸的赵棋说,“叶二我还是先带回去了,可以请你帮忙送些青竹来青临殿么?”
“可、可以。”赵棋的脸上发红,可是没有见过季仙长这个样子。
……难、难道是昨夜被六离仙长安抚得还没够么?
叶二你要当心啊……
月白有时候并不能理解这位小姑娘的脑回路,在收到她奇怪眼神的时候也不愿意去过多解读。反正已经被季无念带上了习风,也就是希望赵棋不会到处乱说吧。
“……你这个叫破罐子破摔。”九一说她。
月白只是有点累。
回到青临殿时,季无念还搂着她的腰。小徒弟沉默、她却还没忘记刚刚的话题,凑着叶二毛茸茸的耳朵,往里吐气,“叶二,想看师尊跳狐舞么?”
……如果季无念也变成这个样子、许久不消,还要跳狐舞……
那不是这几日的经历要重复一遍不说、还会更引人注目吗?
“师尊若是想跳便跳,叶二没什么意见。”
……那就是不想看了。
季无念有那么一点点小失落,但怀里这人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更不用说她确实有些僵硬的腰。
昨夜便喊了累,今日还跳了舞。
每次受了伤或者不舒服,月白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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