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里的家具却是新的,看样子不常有人住,住的也都不是一般人。
年纪稍大些的看护一张笑脸跟空姐似的,对白谦熠道:“先生,东西给您放楼上了,老首长的房间在楼下,就是那间,回头您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或者跟她们俩说也行。”
说着,伸手一指身边的俩小姑娘,小姑娘看着一副礼貌谦逊的模样,两双眼睛却直勾勾看着白谦熠,眼底藏着光。
没办法,任它训练再有素,爱美之心还是藏不住,何况是这么一位百年难遇的大帅哥,就算管得住心,也管不住眼啊。
白谦熠生性冷淡,也早就习惯了他人的瞩目,这些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颔首说了句“你
们忙”,一转身去了老爷子的房间。
陆老爷子的卧房跟书房是一起的,靠窗户的地方摆放着长桌,上面笔墨纸砚样样都有,陆老爷子站在窗户前,抬头微微朝外看,窗外的夕阳从窗户口折射进来,老爷子嘴部以上都落在昏暗中,神色浑浊不清。
白谦熠没靠太近,离着他身后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站立,声音不大,微微有些发沉叫了一声
:“外公。”
陆老爷子没回头,微微抬起下巴,抿直的嘴角也陷入了昏暗中,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位。老爷子不发话,白谦熠也不动分毫,笔直的站在那儿,跟定住了似得。
就这么站了半晌,陆老爷子清了清喉咙道:“你打算就这么跟我耗着是吗”
白谦熠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