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父皇给她安排翰林院的李大人刘大人辅佐学识,母后总是一副担忧的样子,经常说的就是,希望她日后开开心心地长大,不要为情感所困,不要被权力所扰。父皇则不一样,他会教她如何杀伐决断,如何拉拢人心。
可她如今,既辜负了母后的期望,又担任不起父皇的寄托。
她知道,父皇有过念头,一个危险的念头。
卫珺葬在潭州乡郊的一块风水宝地,时间紧迫,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住进城镇,在江南时就准备好了祭祖的供品,便直接驾着马车来到了皇后陵墓。
守陵卫并不认识几人,拦住了他们,
“大胆刁民,擅闯皇陵可是死罪!”
“放肆!你看看这是谁?”
明月拿着公主的令牌。
“参见长公主,奴才该死”,
“起身吧,不知者不罪”。
周楠没有为难他,一踏上这片土地,便悲从中来,心情十分沉重,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从这片辽阔庄严的陵墓就可以窥见,皇后卫珺生前的受宠程度,立在石像旁边的碑文就让周楠红了眼睛——
大周孝昭皇后卫珺之墓。
“母后”,
她眷恋地抚摸冰冷的石碑,明月虽不忍,但强势地在身后扶着她,深怕她像在白马寺那样一跪不起,司徒彻也感觉一阵难过,或许是想到了已逝的傅柔,又或许,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位皇后,因为母亲生前似乎经常提起,只是年岁过于久远,她实在记不起来了。
建安六年,也是十年前的白河沟之战,傅柔以为丈夫和女儿都战死沙场,一夜间急白了头发,不久就悲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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