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折射出银色的光彩。
她愣住了,这样的司徒彻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以后,都没见过对方这么脆弱的样子,周楠的心乱七八糟地动了一下。
其实不是没有过的,小少将军亲手给“死去的小雪花”立墓碑的时候,也与现在的模样相似,是她错过了,而如今,疼痛只增不减。
“你过来”,
周楠朝她招了招手,轻声说道。
司徒彻机械地走到她面前。
“别哭”,
从怀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周楠替她把眼泪仔仔细细地擦掉,
“大周的少将军,怎么可以哭?”
司徒彻抓住她的手,满眼都是恳求,
“不要来不及,不许来不及,你不能死,小雪花……你不能死”。
上天对她未免太过残忍了,一次锥心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要在她爱上她之后,再来一次。
周楠捧着她的脸,一半冷,一半热,就像此刻的心情,她知道司徒彻是回忆起了小时候,她也很后悔,早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当初实在不该放开她的,哪怕与她多相处一段时间,也好。
现在再想抓住她,太迟了。
司徒彻一把拎起躺在地上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正在消食的战虹,战虹被抓得不舒服,嗷呜嗷呜地委屈叫唤着,她却听不到似的,
“它不是可以救你吗?我们找了那么久,它可以起死回生的”。
“你弄疼它了”,
周楠把小狼从她手上救回来,一边安抚受惊的小家伙,眼神黯淡,
“它不是长虹,那只母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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