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明白白瑜为何没有像小狐狸说的那样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对她言听计从。
小狐狸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见白瑜生气,和瑾不敢耽搁,麻溜的滚到了床边,然后仓皇的提着裙边下了床。
小妖精明显并不适应长裙,提着裙摆下床时还是踩到了裙边,结结实实的在地上摔了一跤,险些推倒那俩烛台。
白瑜本来一肚子的火气,一看到和瑾这半点水分都没有的一跤,骂人的话就又憋了回去,有些无奈的把委委屈屈的和瑾提溜到了卫生间。
“把你脸上那非物质文化遗产赶紧麻溜的洗干净。”白瑜从洗漱台上拿出一管儿童洗面奶,打开递给了和瑾:“看着也过于糟心了。”
“不好看吗?”
“很有历史风味。”
“那小郎君你喜欢吗?”和瑾没有接过洗面奶,满脸期待的看着白瑜:“你想和我共度良宵吗?”
我想个p。
白瑜“咚”的一声把洗面奶放在洗漱台上,直视着和瑾一字一顿的说:“我、T、M、是、女、的!”
话音刚落,只见和瑾满脸的期待都僵在了脸上,头上下线许久的光环接触不良似的闪了闪,又欢快的换着闪起了七彩玛丽苏光芒。
“……”
很好!
这情形更诡异了!
等白瑜十八般武艺都用上的将和瑾脸上充满历史韵味的妆容洗干净时,已经到了正儿八经该睡觉的时候。
她一个母胎solo,买的房也只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户型,此刻看着乖巧的坐在马桶盖上低头忏悔的和瑾,顿时有了些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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