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她一眼。啧,又像狗似的,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狗眼盯着她发愣,鼻子一动一动的,脸颊绯红,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变态的想法。
虞言卿牵了牵嘴角,用镊子夹住棉球,一瞬间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嘶——”裴音郗双手一下子抠住腿,被冷不丁的疼痛吓了一跳。好痛,啊呜!
“痛了。”虞言卿看她一眼,语调淡淡的。面不改色地继续为她涂药。
“不,不痛……”裴音郗忍着疼说。嗷呜,她有点觉得虞言卿是故意的怎么办……
“那这样呢。”虞言卿再处理下一个伤口。
“唔,不痛。”本来不觉得痛,可是担心虞医生再给她来一下,紧张的。
“怕痛就不要逞能,暂时不要用力。走路可以走,让人搀扶着,不然还会出血。”虞言卿冷静地吩咐着,一边换上新纱布,顺手贴好胶布。
有点水柳说得对,还真是够直男癌的。好好的伤口弄出血来了,还说不痛。给你来一下,现在看你痛不痛。
“那矮水柳来当一下拐杖。”裴音郗伸手。
“喂,别搞人身攻击呀。凭什么我当拐杖。”矮水柳气鼓鼓的。她一米六的身高也就是普普通通,是你俩公婆,不,是你俩妻妻的身材一个比一个好,一个比一个高,才显得她矮的。
“我要去拉屎。”裴音郗再伸手撑着水柳的肩膀。
“喏,你好恶心。”水柳搀扶着裴音郗的胳膊,倒真像个拐杖,一路把她带进洗手间。
虞言卿又觉得碍眼,索性不看了。她转头把污染的纱布棉球棉签全部收拾到托盘上,正准备按铃叫护士过来。
水柳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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