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在这冬夜里穿一件单薄的睡裙,太不爱惜自己了。裴音郗故意收紧了手,捏得虞言卿生疼。
“你那么用力干什么……红了……”虞言卿撩起袖子查看自己的上臂。咬唇埋怨。
现在知道娇气了,穿一件衣服冻得全身冰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娇气。裴音郗面无表情地抱着虞言卿三步五步跨回房间,把她放在沙发上,也不搭理她的抱怨,转身就进了浴室给浴缸放水。
水放得差不多了,走出来一看,虞言卿的脚边又有一只酒瓶,连她的双颊也已经泛起了红晕。裴音郗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手抓起酒瓶直接扔进垃圾桶,一手扯着虞言卿的手肘带进浴室。
“上万美金一支的红酒,还剩一半你给我扔了,喂……”虞言卿抗议了几声,终于在浴缸边大力挣开:“裴音郗,你来想干什么?”
“出来这么大的事,我要来看看你。”裴音郗说。
虞言卿怒笑起来,“干嘛,看我笑话啊。看我干啥啥不行,给你当老婆你不要,给瑶瑶当妈不合格,还把病人给治坏了!”
“不要这么说。”裴音郗皱眉,低声反驳,“我相信孩子的病重,绝不是因为你。我相信,是你用尽全力,才挽救了那孩子不至于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你相信有屁用!”虞言卿像是故意的,裴音郗说她的好,她就要故意说自己的坏。
“我就是失误了!一个医生绝不该在手术中惊慌失措,我就这么干了!”回想起那突如其来的惊恐,虞言卿的身形晃了一下。
“那不是你的错!任谁也会被吓到的。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你不该这样。”她用最坚定的语气强调。裴音郗握着拳头,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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