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过。这就像把你也拽进了雷区,稍有不慎,你也有危险。”虞言卿这番话说得是真心实意,在她看来, 裴音郗本来是个单纯的花匠的孩子,被带进这种是非多的豪门大族, 结果还真的扯进是非里。
话好像这么说是没错,道理也讲得通, 但是裴音郗听得怎么就那么堵呢。她回头看虞言卿一眼, 眉毛一拧, 急了:“怎么叫拽进雷区。虞恒恨我提出拆分研究院的方案,他恨我娶了他痴心妄想的女人, 就算不为这些,他居心叵测接近我孩子的妈妈, 我没资格管吗?”
“诶, 你怎么还急了呢。”虞言卿瞥她一眼,这都扯到哪里去了。
裴音郗这时有种冲动,她想起那天晚上虞言卿生气的时候问她“我们现在算什么?我算是你的谁?”,其实她突然也想问, 这两句话。
可惜她不能,不合时宜的问题,带有逼迫性质的追问,对一个仅仅是单方面爱恋的人,恐怕只能徒增失望了。
未能确认对方心意的两个人,此刻都没能看得清,互相试探,互相不能全然信任交心,这才是伴侣之间的最大雷区。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一句解释不清的话,就能引燃心中爆、炸的心态。
裴音郗快步往前走,朗声说:“我不管!不要聊这个了。”背着瑶瑶,仿佛虞言卿会吃人似的,裴音郗一路小跑起来。讲不赢就跑。
“裴音郗,你小心点,要摔到她了。”虞言卿原地跺脚,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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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夏旅思带虞言卿和裴音郗去见一位催眠方面的大师级专家。裴音郗想过大概能被称作大师级专家的,大概像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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