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发脾气。”
“你还说不是, 你怎么那么凶~”虞言卿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根根分明的长睫毛和流转着水波的黑色眸子楚楚可怜, 娇气的语调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嗲。
裴音郗就像一只鼓胀胀的气球, 突然被松开了扎口,“piu”的一声缩小了几十倍,气一下子漏得光光的。她愣愣地小声说:“你,你怎么那么会撒娇…”
“呵~”虞言卿捂嘴笑。其实说这些话, 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新奇的事情。她对夏旅思说要去撒娇,其实她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样来化解裴音郗心里的不痛快。
只不过,似乎和裴音郗相处时,该说什么,用什么样的姿态,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都信手拈来,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毕竟,是一起分享亲密的人,虞言卿自然地知道,她的哪些动作,哪些姿态和表情能撩得裴音郗在床上失去理智,那么放在平时相处中,也是相通的。
“我知道你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心里不舒服。”
虞言卿知道,毕竟用小伎俩撩拨一个人,无法解决问题。她认真地说:“那天我说,把你扯进原本和你无关的事情,不是意思说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其实我的工作,一直有不小的风险,在那些战乱的地方,车队有可能被流弹袭击,营地也随时有可能被各种武装骚扰。七叔也是见惯了死亡,战争,暴力,恐怖的人。”
“他是一个对技术狂热的人,我见惯不怪了,对他的这些犯罪手法没多少惧怕。可是你只是个单纯的商人,一个小女孩儿,我担心你受伤。俗话说祸不累及妻儿,因为我把你牵涉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我是在心疼你呀。”虞言卿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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