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保姆阿姨听见声音跑出来看,看见小娃娃受伤了,担心虞先生怪罪没有把孩子照看好,紧张得不行。
但是虞言卿从小跟着父母在无国界医生组织的营地里生活,对这点小伤淡定得很,这次她主动牵起了小孩儿的手,回到家里,拿了药箱给她涂了药,再用一块创可贴把伤口贴住。
“可以啦,伤口贴好了,手也洗好了。你没事在这里呆着吧,别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乱跑。”虞言卿摆起大姐姐的面孔教训“不懂事”的小孩。
小娃娃,想了一下,她腰上有个运动小腰包,她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小包德国产的HARIBO小熊果汁软糖。她拿出软糖,自己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安慰一下自己手手流血想哭的心情,然后再把小熊软糖举到虞言卿面前:“姐姐。给吃糖糖。”
嘶……虞言卿倒吸一口凉气,可可爱爱的人,拿一个可可爱爱的糖,犯规攻击。最终虞言卿还是别别扭扭地从小娃娃手里接过糖吃进嘴巴里,嘟着嘴说:“好吧,如果你不吵我,我就带你一起看故事书。”
那天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傍晚的时候,保姆阿姨来虞言卿的房间要抱走小娃娃。说是虞先生吩咐了,送孩子到机场去。虞言卿说不上有多舍不得,倒是那个小娃娃虽然一直粘着她叫姐姐,但是这个时候,她也知道她要走了,很顺从地让保姆抱她走,也很乖巧地没哭没闹。
只是保姆阿姨抱起她,走到虞言卿卧室门口的时候。那个小娃娃突然嘴巴扁起来了,黑溜溜的圆眼睛泪水滴溜溜地转,扁着嘴巴,努力忍住哭泣,最后叫了一声:“姐姐。”
这声姐姐把十岁的虞言卿给叫郁闷了——爸爸妈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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