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向汝乔越是被哄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推着水柳说:“爽哭的。不要你管。”
“啊,是嘛?”水柳脸一红。你们成熟姐姐,果然是玩得这么野的吗?能爽哭……她好像还没有过这种感觉。她还是年轻了。看来她未来的提升潜力巨大啊。
你还真信。向汝乔此刻觉得水柳怕不是故意的吧,因为她不想回应她的感情,所以故意装疯卖傻,哪里有半点真心?向汝乔气得要走,好在水柳眼明手快地把她抱了回来,低头吻她的泪,耐心地安抚她,轻轻地拍她:“别哭,别哭……我拍拍你的背,乖乖睡吧。”
于是水柳极有耐心地,一遍一遍哄向汝乔,不怕疲倦,不怕麻烦,轻声安抚她的哭泣。直到向汝乔渐渐停止了哭声,渐渐闭上眼睛。就让水柳哄她吧,最后一晚的温柔……得不到的爱,至少能偷得一晚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静静地哭,一个用无限的耐心静默无言地安慰。静谧的夜漫长,情愫在静默中酝酿蔓延,慢慢地向汝乔哭够了在水柳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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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非常好,轻基金的慈善医疗包机如期在京都机场等候。设备、人员都顺利到位,并顺利地起飞。
按照计划,虞言卿会带领轻基金的团队直飞往曼德勒机场,本次慈善医疗之行招募的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志愿者也会在曼德勒集中。轻基金在当地雇佣专业的安保力量,再装车把所有人员和设备运往佤邦。
原本以往的每次出行,虞言卿都会是最早到的那个,作为专业的医生和基金会的发起人,她在这种时候从没有半点大小姐的脾气,从来都是身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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