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卿突然无不心酸地想:然而,她们离婚是事实。当时也是她说要亲自来调查20年前的真相以后,再回去和裴音郗重新开始,从感情上暂时分开也是事实,从这种角度来说,她还真不是裴音郗的老婆和女朋友。
她把自己给堵死了。也难怪裴音郗故意的搞这一波一波的事来膈应她,裴音郗这人真够闷骚的,连生气了要报复一个人,用的都是这么闷骚的方式。
“不然我该怎么说?”裴音郗继续倾身,居高临下地几乎把虞言卿拥进自己的侵略范围,这是一种她刻意给虞言卿的压迫感。
可惜虞言卿终究没说出她想听的话,被她的咄咄逼人扰得不断向后仰,只是小小声地叫她的名字:“裴音郗……”
虞言卿的动作,让她衬衣的领口微微扯开,一条银白色的链子露了出来,微微闪动的金属光泽在细瘦白皙的锁骨上很是显眼。裴音郗觉得眼睛一晃,然后注意看了一眼。
虞言卿因为工作的关系,平时不戴饰品,以前没有看过她戴项链。裴音郗的视线微微往下,她就看见了项链的下面是一只银白色,篆刻有特殊章纹的戒指,正若隐若现地卡在随着虞言卿的呼吸轻轻起伏的沟壑间。
虞言卿顺着她的视线向下,只见裴音郗伸出食指,轻轻勾住了那枚戒指。虞言卿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低声说:“戒指没有弄丢……以前你看到的那些复制品……是因为工作关系频繁摘下,太容易弄丢了,所以才原样复制了许多……但是不要误会,并不是不珍惜所以弄丢了你送的戒指,我一直有刻意小心保存,这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随便对待的。”
虞言卿非常婉转地一语双关地诉说着自己的重视。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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