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杀人不眨眼,性格扭曲偏执的恐怖分子。夜不能寐,甚至强迫自己每两小时醒来一次, 以防周围出现突发的暗杀行动。再也不曾这样肆意地贪欢放松。
虞言卿原本预计的时间,裴音郗没有那么快能恢复。脑部受伤后的长时间,痛苦的复健会让她被困在安全的地方。只要虞言卿紧咬着塞耶年不放,并且最终消灭他,这样塞耶年就无暇他顾去找裴音郗了。
只不过没料到,裴音郗竟然那么快恢复了。
裴音郗醒来了,虞言卿的手在她发间,怜爱地摸着她头上的旧伤。她握住虞言卿的手亲亲:“有疤,头发长了看不见。”
“真好,已经看不出来了。你恢复得很快。你复健的速度比常人快了不是一星半点。”虞言卿浅笑说。
裴音郗表情认真:“我很卖力。除了吃饭睡觉,我拼命练习,快点好起来。”
“很棒。你呀,真能忍。意志力过人。”虞言卿不吝啬夸奖。她知道那些复健做起来有多痛苦,裴音郗现在很难组织语言详细倾诉,但是虞言卿能想象得到她用了多强悍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硬生生的熬过的这一年。
“因为要像你一样。你拼死救我,吐血了,我好心疼。我要快点好起来。”当她情绪稳定以后,让水柳给她讲虞言卿为她动手术的事情。
当水柳哭着对她回忆,当时虞言卿明知道过量用药会致命,仍不停地超剂量用药;当裴音郗听到水柳哭着说虞言卿大口吐血,仍然拼尽自己的最后一分力量,用药物维持自己的身体状态努力地救她。裴音郗当时听得心像被人用锤子砸一样,碎了一次又一次,碎成粉末了。
“唉,不知是好是不好,本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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