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吏撑腰,尽管年过七旬休退二线,颐养天年。可他经营一生的人脉犹在,驰骋疆场的威姿犹在,他主动开口了,便是诸位巨头都要卖面。
“江鱼,莫要以为凭着你江北大拿的身份,就能揭过此事。”
吕景辉脸色阴沉。
江鱼转身走到韩轻语面前,伸手揽入美人,轻哼道:
“我江鱼做事,顺逆由心,区区一个吕家罢。当真以为我不敢大兴杀伐,再灭吕家?”
话落,江鱼头也不回的屈指弹去。青色长芒凝成一线,斩过虚空,最后没入吕景辉体内。后者面色潮红,血迹抛洒,往后猛退几步后半跪在地。
江鱼敢与诸国列强正面交手,便是岛丸的一名低级将官,都能随手拍死,何况是燕京吕家?他始终克制,没有大开杀戒,是不想张将官为难。
“你敢对将星出手?”
几名吕家护卫怒目相对,欲要拼死冲上前去。
吕景辉忍着体内的无边疼痛,笔直站起,呵斥道:“都给我住手,就凭你们,再来百人也不够江大拿斩的。”
他抬起头来,笑道:“传说江大拿身怀仙家术法,果真不负盛名。但是你知不知道,对一名将官出手,会有什么罪名?”
江鱼嘴角上扬,转过身来,语气莫名道:
“谁说,只有你是将官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