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肉,尽皆斩过。
“不必了。”
人头滚飞之时,江鱼这才淡淡说道。
斩完龙虎尊者。
江鱼又看向姚抱元:“当日我不与你计较,饶你等一命,你却趁我西去之时,对我故人出手。”
说着,再踏一步。
第二斩。
匹练凝成青色一线,横贯厅堂,斩碎了姚抱元手中的镇派法器天师印,又切开他的雷罡护体,懒腰割断一代大拿。
一步一杀,霸绝天下。
“傅贪军,这趟浑水,你为何要趟?傅云长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江鱼话落,再次弹指。
第三斩。
斩的血液抛空,斩的人头滚滚,更斩的世人心寒。
三名合劲大拿,就此身死。
厅堂落针可闻,一名金发男子拍案怒起:“大胆,我是英皇室的伯克公爵,你竟然敢当众行凶?”
江鱼掀起眼皮,挥袖而去:
“聒噪。”
如天地挤压,伯克公爵寸寸爆碎,化作一团血雾,触目惊心。
江九荒要大开杀戒了。
苏家人这会儿是悔青了肠子,不是说江鱼死在西方了吗,否则,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做啊。
苏养月瘫坐在地,躲在凳椅后瑟瑟发抖,生怕下一道当空匹芒,就是斩向自己的。
江鱼一拍腰间小剑,扬头道:
“不知从燕京杀到江北,可有九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