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再怎么说这家医院也是在我的名下建立的,理当由我负责。
[您就路鲁维亚公女吗?我叫玛丽安,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妇人。十分抱歉,刚才我失礼了。]
[不不没关系,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不舒服,而是这孩子。]
玛丽安指向坐在椅子上,仿佛像一个木偶一样的茶色头发的少女。
[她是您的女儿吗?她怎么了?]
[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在三年前就已经因为一场病不幸离世了。这孩子是前天夜里突然倒在我们家门口的,当时她满身是血,可把我们吓坏了。但是想给她清洗伤口包扎的时候,才注意到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原来是这样啊。抱歉提到了您的伤心事。]
[没关系,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也许是天意吧,人各有命嘛。]
[话说回来,既然她没有受伤,为什么您要带她来医院?]
[因为她好像得了很奇怪的病,似乎……没有自我意识。]
[没有自我意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怎么说呢……她的眼神中没有色彩,无论我们问她什么,她都没有回答。虽然一开始我猜想过她可能是哑巴,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这孩子甚至连渴了饿了都不知道,简直像个木偶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孩子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所以想着带她到王都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治好她。]
如木偶一般的少女吗?
[菲露,你在干嘛?]
菲露蹲着地上,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女的脸。
[艾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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