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你觉得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我张了张嘴巴:“您要砍了奴婢吗?”
“谁知道呢。”
我:……
我很慌,不过回去之后,他让人给我送了个随意出宫的牌子。
这个皇帝,我果然是看不懂的。
贵妃进宫两个月,皇帝依旧没去见她,贵妃时常过来,但也不闹腾,感觉更像是走个过场。
直觉告诉我,皇帝和贵妃有什么关系,然而我想象力不够丰富,想象不出来。
我的字终于练好了,皇帝看了我写的东西,虽然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那个教我写字的人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汗浸透了后背,基本是用逃跑的速度离开了。
我感觉皇帝也没可怕到这种地步。
我又回到了皇帝身边当差——开小差。
当然,我也不是完全不干活,有些时候我会擦擦窗台,浇浇花。
这天,我在内室擦窗台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我刚准备出去,就听到了钟太医的声音。
这个太医是皇帝的御用太医,皇帝的病全部都是钟太医看的。
“皇上,那个药不能再吃了。”钟太医说道。
“但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前几天,月信来了。”
我抓紧了抹布,脑袋一片空白,之后的话,我也没有听清楚。
我知道月信是什么,皇帝作为一个男人,不该有这种东西。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钟太医出去了,我蹲在地上捂住了嘴巴。
我感觉我的脑袋……要没了,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活不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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