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了。
毕竟单凭表面也不知道他们想法上的倾向,而且也不可能去控制每个人的思?想,确实有?人是认同团藏的所作所为,甚至觉得他忍辱负重为忍村付出良多,整体功大于过。
尤其在团藏始终不认罪的情况下,在这些潜在支持者眼中,就变成事情的对错无法真正盖棺定论。
他们就可以选择把团藏的行为理解成是,因为知道这?是欲加之罪,再怎么辩解都不过是徒劳,所以选择用无声沉默的对抗。哪怕最终其被执行强制死刑,但也难以扭转这?些人的观点。
就好像那深埋在地底下的根系,就算表面上植株看似被整棵挖出,但你永远不知道是否还有?细枝末节还残余在土里。唯有通过时间的流逝,任它自然分解腐朽消失。
不过关于这?些,奈奈估计多少也心中有数。
因为在负责这次整顿项目的督察人员汇报团藏情况时,他侄女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一句“知道了”。
虽然他侄女看起来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或许有应对方式,但仍让千手扉间自觉有?些过意不去。
尤其是在他犹疑是否该介入,帮忙摆平的时候,他侄女已经主动表示没关系,而且还相当豁达的说道:“与其用再多的语言,还不如?用事实?说话更为直接,就让今后的历史来证明好了。”
只不过看见她这种胸有成竹的洒脱姿态,千手扉间心情开?始更加复杂了。
此后的一个月里。
随着由人事变动和行政结构调整所带来的短期震荡,在磨合结束,以新的运行模式重新步上正轨后,整个忍村又恢复到平日的安稳,好像和过去也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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