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说不会出事,你别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何况……”
羽田朝高泽光看了眼,语调沉了下来,轻声说:“何况能让高泽恢复健康的办法我刚好知道一种……”
浅川宫羽愣了下,抬头看向羽田:“什么办法?”
……
药剂师回来的时候,先去看望了森鸥外和太宰治。
彼时太宰治正在玩水,他将脚抬出水面,数着滴落下来的水珠,直到酸得难以坚持的时候才换条腿。
隔壁的森鸥外听着太宰一会儿说“左腿,这局你赢了”,一会儿说“右腿,你行不行啊,怎么连输左腿两局啊”,亦或是“不错不错,现在你们打成平手,最关键的一局来了”……
六个点是森鸥外的心情。
药剂师开门的时候,左腿和右腿的比分是3:2。
看到自娱自乐的太宰治,药剂师笑着问:“太宰先生,你在玩什么游戏啊,可以告诉我吗?”
“哦,当然,毕竟我是个大方无私的人。”太宰治回以微笑,“这个游戏叫‘哪只脚滴水多’,目前的比分是3:2,有兴趣加入吗?药剂师先生。”
“听起来很有趣。”药剂师身后是亮光,他走下几层台阶坐下,脸上的獠牙青鬼面具映在荡漾的水面上,声音隔着面具其实听不真切,但听语调应该是个很爱笑的家伙。
就比如现在,药剂师的举止和语气都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如果老朋友没有被铐在墙上的话。
“太宰先生,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哦?”太宰治来了兴趣,“是我的搭档终于来救我了吗?”
药剂师:“那个叫中也的孩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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