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先生,好久不见啊。”太宰治微笑着挥手。
……什么好久不见,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刚寒暄过, 石涧川还信誓旦旦地说会带着胜利来见太宰治,结果几个小时后——也就是现在,他的脸被扇得肿肿的!
“太宰先生就这么走出来,看来是把我留在这里的小家伙们都给清扫干净了。”石涧川扬起唇角,眼神却是阴沉沉的,“你现在会在想什么呢……想阻碍都已经清扫干净了,接下来只要解决我,这场暴|乱就会停下。”
石涧川说着,脚刚往后挪动一步,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石涧川往下一蹲,躲开爱丽丝横扫过来的腿,旋即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看着森鸥外后方眼神冰冷的爱丽丝,石涧川笑道:“真危险啊……”
“药剂师先生不会以为你还能像以往那样逃脱吗?”森鸥外道:“不会了……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日出来临前落幕。”
“黑暗是会被光明驱散的。”
话音落下,森鸥外和原本站在井上身边的太宰治同时行动,从两个方位发起进攻。
月光之下,三道影子在地面与墙壁间来回纠缠,白大褂的下摆随着石涧川躲避攻击而飞扬,手术刀泛起光泽。
他躲开太宰治的同时朝森鸥外出手,锋利的手术刀削落几根头发,森鸥外不躲反进攻,抓住石涧川的手腕就要将他摁在墙壁上。
真正对上后,他们才意识到药剂师并非他们所看到的那样是个有着文质彬彬气质的男人,衣裤底下是充满力量的肌肉,儒雅随和的皮囊下是扭曲崩坏的灵魂。
力量再强,最终也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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